當前頭條:蔓與詮釋學循環
時間:2023-06-25 07:09:31
【資料圖】
李雪濤 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
顧彬教授獲得了“豐子愷散文獎”,也喚起了我對豐子愷散文的興趣。以往只是偶爾讀過個別的篇章,借此機會更系統地讀一下。
豐子愷在《漫筆十則》中寫道:
花臺里生出三枝扁豆秧來。我把它們移種到一塊空地上,并且用竹竿搭一個棚,以扶植它們。每天清晨為它們整理枝葉,看它們欣欣向榮,自然發生一種興味。
那蔓好像一個觸手,具有可驚的攀緣力。但究竟因為不生眼睛,只管盲目地向上發展,有時會鉆進竹竿的裂縫里,回不出來,看了令人發笑。有時一根長條獨自脫離了棚,顫裊地向空中伸展,好像一個摸不著壁的盲子,看了又很可憐。這等時候便須我去扶助。扶助了一個月之后,滿棚枝葉婆娑,棚下已堪納涼閑話了。
蔓的生長和攀援能力都是超強的,但有一定的盲目性。也只有在作者的“扶助”——引導方向之下,扁豆秧才能夠長成供人納涼的棚子。蔓作為一個局部的生長物,只有在有整體觀、全局觀的人的引導下才可能有用。
我想到伽達默爾的“詮釋學循環”的觀念:通過參考各個部分建立了一個人對整體的理解,并通過參考整體來建立一個人對每個單獨部分的理解。盡管我們并不缺乏向上的勇氣和毅力,但如果沒有整體觀的話,這些力量很可能會像“蔓”一樣盲目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
